“你才受苦了……肯定累坏了吧?饿不饿?我去给你热饭。”
“不急。”
许正握住她的手,将她轻轻拉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也坐在她对面。
他知道,有些话,现在必须说,也必须面对。
“清鱼,”
他看着她,语气认真了起来。
“矿上的事,你都听说了吧?我……我帮着指了个方向,人救出来了。”
向清鱼点了点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后怕。
“听说了,村里都传遍了,说你是大功臣,要不是你,人就没了。刚才王叔也来家里说,多亏了你……阿正,你真厉害。”
她的语气里,只有为丈夫感到的骄傲,似乎并没有太多其他复杂的情绪。
许正心里稍稍一松,但看着妻子单纯信赖的眼神,那份愧疚感更重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说。
“清鱼,我当时跟陈队长他们说,是我爷爷以前教过我一些看地的土办法……才找到的方向。”
向清鱼眨了眨眼,有些困惑。
“爷爷?爷爷他……会这个吗?”
许正紧紧看着向清鱼的眼睛。
“其实……爷爷没教过我这个。我是……我是自己胡乱感觉的,当时没办法了,就硬着头皮说了,我怕别人不信,就……就扯了爷爷的幌子。”
他说得很慢,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向清鱼,生怕从她眼中看到怀疑、失望或者其他让他难以承受的情绪。
向清鱼静静地看着他,眼睛里最初的困惑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许正有些发凉的手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