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也抹了抹脸上的眼泪,拉着许正的手,声音一度哽咽。
“阿正,妈不管你从哪儿学的,妈就一句话,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强。以后做事多想想,稳当点,妈和你爸,你大哥,都支持你。”
“妈,您放心。”
许正将父母的告诫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许阳没再说话,只是用力在许正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!
“对了,阿正,”
许大毛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唠叨。
“你救人的事,现在怕是传遍了。以后肯定有不少人来找你,问你。你那个‘爷爷教的’说法,估计还得用。”
“咱们家里,还有你那些叔叔伯伯,爷爷的老兄弟们,可能也会有人嘀咕。到时候,咱们得统一口径,别露馅了。就说你爷爷年轻时候,跟一个路过的老道士学过两手,后来觉得不是正经营生,就没再提,只悄悄教了你一点皮毛,记住没?”
许正一愣,随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。
父亲这是在帮他完善那个脆弱的“借口”,用另一个同样难以查证的“传说”,来增加可信度,也堵住一些人的好奇。
“嗯,我记住了,爸。”
许正点头。
“还有你,”
许大毛又看向许阳,“在外面也这么说,尤其是村里那些老人问起来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