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他猛地一踩油门,吉普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疯了似的冲向县城,直奔万富贵所在的宾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服装厂。
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许正脸上的从容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。
他看着洪德全和叶百媚兴奋的笑脸,沉声说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张副科长今天吃瘪,万富贵绝不会坐视不理,这个人是条毒蛇,阴损得很。”
“阿正,你说得对。”
洪德全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几分,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万富贵那老狗,今天没露面,肯定在后面看戏。现在戏台塌了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叶百媚的脸色则有些发白。
经历了今天的风波,特别是听到许正提及万富贵时那冰冷的语气,她深知那个男人的心性。
“他……他会怎么报复?”
她声音微颤,不是为自己,而是怕连累了厂子和许正。
“兵来将挡。”
许正目光如炬,拍了拍叶百媚的肩膀,“叶厂长,你只管抓好生产,把那五十条样品裤做精,把后续订单接稳。外面的事,有我。”
叶百媚用力点头。
“我明白,厂里交给我,绝不会出纰漏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