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莉莉丝之所以问出这個问题，一方面是因为她真的好奇，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，为什么盛景集团这么做能瞬间收集到如此多的负面情绪，方便她之后逐帧学习。
顾凡沉默片刻：“当然是老天爷赏饭吃，只不过他们的认知和能力，吃不到这碗饭。”
其实他一直在暗地里关注着这些事情，虽然盛景集团的这次翻车事件跟他并不直接相关，但顾凡基本上也提前有所预料。
因为《星灵世界》本身就是由屎山代码堆积而成的，在短时间之内改了游戏模式，又强行让各种技能和天赋之间产生了联动，出bug是正常的，不出bug才有鬼了。
但面对bug的不同处理方式，往往决定着一家公司的运营是否能够成功。
其实原本顾凡并没有期待盛景集团做出最差的选择，只是没想到，对方的水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低。
这也正常，毕竟像盛景集团这种国内大厂，做了这么多年游戏，早就已经被数据洗脑了。
在游戏行业，注重数据当然不是错，很多时候数据意味着客观，用数据做决策，而非用感觉做决策，是一种进步。
但问题在于，数据在很多时候都是片面的，是会骗人的，真正优秀的制作人要懂得透过数据去看本质。
要站在玩家的角度去仔细揣摩游戏体验，然后再结合数据，作出决定。
这个决定不一定是最正确的，但一定要是最不错误的。
顾凡也没打算继续蒙骗莉莉丝，因为莉莉丝没那么笨，这个案例就在这摆着，事后莉莉丝肯定也还会去问其他人。
所以顾凡瞒是不可能瞒住的，倒不如明明白白地给莉莉丝讲清楚，进一步把自己的锅甩干净，强化莉莉丝对自己的信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