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朗抬头看向夜空。
月光渐熄,星辰难见。
视野相较於黑夜来说要宽广不少。
“如此也好,免得两眼一抹黑,往林里一钻,我还不好找!”
陆远听到了后方隱约传来的马蹄声,抬头看著天色。
太阳在山间冒头应该还有一会儿,但天色的確是开始慢慢亮了。
陆远这开局拿三十斤石灰粉单刷苍狼领外围的老油条,在计划灭杀汪朗时,就连时间都选得格外考究。
趁夜是不可能趁夜的。
黑灯瞎火的,万一汪朗这廝逃了怎么办?
至於为啥选择在夜色將退的时候出发,汪朗他自己会脑补的!
反正红气鯽在他手上,汪朗还能忍住不追?
再者说了,如果真是黑夜,那汪朗的警惕心一定高。
但在追逃过程中天逐渐亮了,视野不再被限制,那身为凝气境的汪朗自然会认为自己掌控全局。
陆远要在外界因素上,儘可能让汪朗掉以轻心。
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之中!
汪朗的坐骑的確跑得快,不消半柱香的时间,便追上了陆远。
汪朗给马儿屁股上来了一鞭子,马儿嘶叫著,一举超过了陆远。
飞身下马,汪朗中气十足一声喝,以肘硬顶陆远的白马。
白马飞驰,衝击力非同一般。
但汪朗双腿一沉,只是往后滑了一丈多。
反倒是白马痛叫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好傢伙,这汪朗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猛啊!
得亏他没有逞强。
要不然,怕是来两套《楼兰斩-酒灼》都不见得搞得定这廝!
“汪总旗,截杀同僚,你不怕一身官衣换囚衣吗?”
“呵,看来你虽莽撞,但还不傻,能猜出是本总旗!”
夜色將去,汪朗的身形轮廓已然清晰。
其一步步慢慢走近,虎背熊腰带来的压迫力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