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陆某的命还是挺值钱的!最起码价值五条红气鯽!”
“你敢!”
汪朗威胁道:
“你若敢毁了红气鯽,本总旗定然不会给你个痛快!镇妖司死牢里的大刑,本总旗每天都给你用个遍!”
陆远轻笑一声:
“汪总旗,你都说我这年轻人桀驁不驯了,我怎么可能受你威胁?”
汪朗的脸抽搐得厉害:
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“誒!汪总旗你猜得真准,我是真的不怕死!所以老子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陆远一刀在木箱子上砍下一角:
“怎么著啊汪总旗,现在咱俩还有三丈距离,要不要赌一把,看你那双老寒腿儿跑得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汪朗气得喘气声都大了不少,手上刚有些动作,陆远就喊道:
“別用你那什么气冲拳了,你的拳罡打中的肯定是这箱子。”
汪朗的拳头捏得咔咔响,但他现在还真不敢轻举妄动。
红气鯽可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,如果出了岔子,如何跟史百户交代?
汪朗不得不硬生生扯出些笑容:
“陆老弟,咱们有话好好说,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你的命自然是比五条红气鯽更值钱!”
陆远点头:“汪总旗说得有道理,不如这样,汪总旗自己来选吧!”
汪朗一愣:“选?怎么选?”
陆远將木箱子打开,奋力一挥。
箱子里的水,以及五条红灿灿的鲤鱼,全都泼向了汪朗。
看著湿润的土地上五条扑腾的红鲤鱼,汪朗蹲下身一边慌张地捡著红鲤鱼,一边怒骂:
“该死!狡猾的臭小子,你就算逃了,回青水县你也是死路一.......嗯?”
汪朗有些懵。
怎么回事?
这狡猾的臭小子怎么没跑,还在原地喝起酒来了?
还不等汪朗想出个所以然,他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泥泞,双足深陷。
与此同时,周围有大量的气息波动突兀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