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近五更。
青水县西行团队趁著夜色,悄悄离开了阴雾镇。
唐禪回头,远远看著那掩盖在阴煞之气之中的城镇。
“陆施主,我们,当真就这么走了吗?”
唐禪的语气里那股遗憾,就算是耳背的人都能听得出来!
与第一难的狼狈慌乱相比,唐禪在第二难中的体验不可谓不“爽”。
就这么走了,多少有些不舍。
陆远:“唐大师,天地万物有命亦有缘,我们已经与阴雾镇结了善缘,以唐大师如今的佛性,顶多两天,便能將阴雾镇中的鬼物超度个乾净。”
“可唐大师,您要知道,阴雾镇的因果,不是因您而起,若是您了结了这果,那陆续开始甦醒的驱鬼人们,又该如何?”
“我等助其一臂之力,让其驱鬼人们以自己的双手了断这场因果,这不才是阴雾镇最好的结局吗?”
陆远苦口婆心地劝道:
“唐大师,凡事过犹不及,您以前是读书人,这道理,您肯定懂。”
“我懂,我懂!”
唐禪嘆气道:
“也罢,月黑风高,我等,还是再赶一段路,等天亮了再休息吧。”
陆远:“都听唐大师的!”
唐禪对於陆远的回答颇为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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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,唐禪总感觉他这个金蝉子转世,是受陆远领导著。
这次在阴雾镇展现出他超然的佛性,这主次,也该要分清楚些了!
唐禪主动翻身上马,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