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潇听完,一脸笑容,满腔感激:“多亏了范执事您啊,这救命之恩,我定铭记在心。”
又多饮一杯,袁潇紧接着问道:“对了,范执事,这次的行动,不会出意外吧。我听说那凝酥手段挺多的,而且她还和沈星遥关系匪浅。那沈星遥可是玄元书院风斩秋的弟子,实力不俗,我担心——”
范执事摆手,哈哈笑道:“袁首富,这你大可放心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“那凝酥虽然当上执事,凭的是青楼花魁的身份,实力只能算一般,不值一提。至于沈星遥,她是我的下级,我早就考虑到了,提前给她安排了任务,将她支出去了。这几日她根本不在皇城。”
“还是范执事您考虑得周到。”袁潇笑道,“希望邹强能尽快带回来好消息吧。”
范元嘉笑道:“袁首富不必担心,这次的行动,不仅有你手下的高手。我还暗中通知了兴海伯府,那边也会派人,那女人不可能逃出生天。”
“兴海伯府?”袁潇惊讶,随即面带担忧,“他可是宗族,是右相的支持者。这么做,左相那边会不会——”
范元嘉不以为意地解释道:“这只是利用一下右相的势力,又不是和他们合作,不算什么。况且,那女子可是苍兴海的杀子仇人,他开出了不菲的悬赏。我们这是在助他,不仅可以趁机赚一笔,还有机会拉拢他一下,分化一下右相那边的势力,也算一举多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范执事,考虑如此周全精密,在下佩服。”袁潇拱了拱手。
范元嘉心情大好,又畅饮一杯:“所以说,这次行动。用一个不安分的婊子,换取这么多收获,可谓大赚一笔!”
说到这,范元嘉似乎想到什么,本来一脸正气的面容,忽然变得有些猥琐,俯身朝袁潇靠去,低声询问道。
“袁首富,说起来,现在还不清楚,那贱人为何要对你下手。”
“听闻袁首富年轻时,风流之名,传遍皇城。当年名动一时的花魁黄月娆,也被您收入府内。难道,这次也——”
袁潇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,笑着摆手道:“范执事取笑我了,当年我太过年轻,行事有些不知节制。近些年来,我不去那种烟花场所了。这位凝酥花魁,我也只闻其名,并没打过交道。”
“那她为何?”范元嘉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