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，骂人，咬人，砸东西，哭了又笑，笑了又哭，杨涵业把杨家折腾的鸡飞狗跳。
连续打了好几天的镇静剂，再配合药物治疗，杨涵业才从精神病的边缘被拉了回来。
那张平时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，现在好像苍老了十岁。
“儿子，你最近什么都不要干了，尽量放松心情。”杨德荣拍着杨涵业的肩膀：“陈平那边你先不用管了。”
“等左师出山，我让他拿着陈平的脑袋来见你！”
杨涵业淡然道：“爸，我不甘心！”
“如果不能亲手弄垮陈平，我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你再让我出手一次，就一次！”
“如果这次我还弄不死陈平，那我就彻底放弃。”
杨德荣扭头看了眼医生。
那医生低声道：“心病还得心药医，我个人觉得，您还是让杨少尽量随心行事吧，否则他的病情还容易出现反复。”
“说白了，就是杨少这么憋屈着，精神压力会越来越大，早晚也是个隐患。”
杨德荣沉默片刻，摆摆手让家庭医生退下，然后低声问道：“儿子，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杨涵业咧嘴一笑：“药这个东西，能救人，也能杀人啊！”
“您说，如果有人吃了那个活络生肌散，吃出问题来了怎么办？”
“这一次，我要玩大的，让姓陈的万劫不复！”
杨德荣神色一动：“你想做假药，嫁祸给陈平？”
他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这可不太好办。”
“现在外面的医药渠道都让你给封了，就算是偷偷卖的，出现了问题，陈平也可以推诿责任。”
“除非在省医院的药房想办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