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背地里管他叫疤癞头,可当面却不敢,大多数都尊称他一声四哥。
疤癞头捏住烟卷使劲了抽了两口,屈指一弹就把烟头弹在了程小义身上。
火花四溅,程小义慌乱的拍打着衣服,十分狼狈。
“你特么还嫌少?”疤癞头吐了口吐沫:“就你们家种出来这三等货色,要不是我路子卖出去,都特么得烂你们家地里。”
程小义急道:“四哥,我们家这芦荟叶子又大又肥,水分也足,怎么是三等货色呢?”
其他的村民也有些看不过去了,如果程小义的芦荟都算三等货色,那他们的芦荟都和程小义差不多,是不是要被定为三等货?
“小义这芦荟多好啊。”
“就是,上面连个虫子眼儿都没有,妥妥的一等货。”
“老四,都是乡亲,给点面子吧。”
疤癞头一脚就把磅秤上的筐踹翻了,里面的芦荟撒了一地。
“都尼玛的喊什么?他是你们亲爹还是亲爷爷?用得着你们帮着说话?”
“谁再给我哔哔一句,就给我滚,爱哪儿卖哪儿卖去。”
不少村民都是满脸怒容,可却敢怒不敢言。
疤癞头押了他们太多的钱了,只给他们打白条。
以前不是没有村民反抗过。
可不跟疤癞头合作的那一户村民倒了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