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藏着,直接就承认了,有什么责任我都背!”
“可你夏克功当天也和我一起去看的演唱会,你就算没有音乐细胞,不会被歌声感动,可你却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拿临时工来顶锅,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看到这篇帖子,和公司总部楼下堆满了等待采访他的记者,夏克功暴跳如雷
“疯狗,胡布良就是条乱咬人的疯狗!”
现在夏克功对胡布良的恨意,已经超过了陈平。
“爸,咱们找人弄死他吧!”
“反正跟胡布良一起合作又不止咱们一家,还有侯家,还有华德文。”
“到时候谁知道是咱们干的!”
夏瑜揉着眉心说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更像个疯狗,收拾胡布良不急于一时,我昨天给你说过的话,你忘了吗?”
夏克功咬牙切齿:“我早晚都得把胡布良这条疯狗剁碎了喂王八!”
夏瑜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就跟胡布良干上了?他死不死,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?”
“弄死他,搞不好还会让咱们惹了一身骚。”
“要搞,就搞陈平!”
“陈平才是关键,才是导致咱们夏家深陷囹圄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只要他死了,冬凌美妆根本不足为惧,咱们就是想吞掉那个公司都不是难。”
胡布良为什么这么卖力的乱咬人?
因为陈平和他达成了合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