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诗曼打了个酒嗝,起身坐在陈平怀里:“我们最初在酒吧见第一面的时候,你不就知道我是个酒鬼了吗?”
“我要不是酒鬼,也不会被你勾引,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陈平猛的搂紧了杜诗曼的柳腰,佯怒道:“胡说八道!”
“那是我勾引你吗?当时是我桌子上那瓶好酒勾引了你吧?”
陈平强壮的臂膀,和那股子铺满而来的男子气息,激的杜诗曼嘤咛一声,眼神更加迷离了几分:“这是命运的安排,我逃不掉的。”
陈平今天心情本来很压抑,现在有杜诗曼这个华国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陪着喝了一顿酒,柔香软玉在怀,理智就有些松动了。
就像杜诗曼说的,这都是命运的安排,一切水到渠成。
窗外的明月羞涩的躲进了云层,偶尔露出半张脸偷窥。
雷声轰隆作响,直到日出东方,才驱散了漫天乌云。
阳光伴随着虫鸣把杜诗曼从好梦中唤醒。
两扇蝶羽一般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,杜诗曼睁开双眼,迷茫的来回扭头看了看。
“我还活着?”杜诗曼猛的坐了起来:“对,我还活着!”
她最后的记忆,停留在陈平把她横抱起来,走浴室里的画面,随后她就失去了意识。
杜诗曼摸了摸身边的被窝,很凉。
枕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,也不知道离开了多久。
杜诗曼的心,也跟着冰冷的被窝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