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祝蓉蓉歪着头，突然又变回夏禾的姿态。
“那……这样呢？”
她缓缓拉下一边的衣领，露出圆润的肩头，眼神迷离地仰视着他。
“张道长……真的不要我吗？”
王小山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理智告诉他这只是cosplay，但眼前的人分明是祝蓉蓉。
他声音沙哑。
“夏禾……”
“别玩了。”
此时的王小山可以体会到在《异人之下》的故事里。
张灵玉为什么会被夏禾夺去一血。
为此，张灵玉不能修炼雷法，只能修炼阴五雷。
王小山却不会因此失去什么。
所以他的抵抗力比张灵玉更弱。
“为什么？”
祝蓉蓉不退反进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。
轻飘飘中带着俏皮的声音，像诅咒一样缠绕着王小山的耳朵。
“你不喜欢吗？”
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怕控制不住自己？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王小山低吼一声，猛地搂住祝蓉蓉的腰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祝蓉蓉惊呼一声，随即咯咯笑起来，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在他耳边轻语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你忍不了多久的……”
王小山没有回答，大步走向卧室。
祝蓉蓉的假发在动作间有些松动。
几缕真实的黑发挣脱出来，淡红色与银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就像他们的关系，戏里戏外，早已分不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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