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了?”
王小山向前迈了一步,板町裕二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浑身发抖,“滚吧,别让我再看见你打大夏文物的主意。”
板町裕二连连点头。
他转身就要逃跑。
甚至顾不上两名受伤的保镖,
“等等。”
王小山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。
“把你的垃圾带走。”
板町裕二哆哆嗦嗦地回来,和勉强能走路的保镖一起,架着那个手腕骨折的同伙狼狈地离开了古董店。
铜铃再次响起时,店内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。
瞿婷长出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:
“天啊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老板扶着柜台站稳,老花镜歪在一边:
“王先生,您……您练过武?”
王小山没有立即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白玉老虎上,眉头紧锁。
“老板,这尊白玉老虎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?”
王小山突然问道。
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,整理了一下思绪:
“这个啊,是上周一个山西老农送来的,说是祖传的物件。我看玉质和雕工确实是唐代风格,就收下了。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王小山摇摇头。
顿了顿之后,王小山又继续补充道:
“如果有人再来问这尊老虎,不要提起我。”
老板连连点头。
接下来,王小山和瞿婷来到售卖药材的景枫殿。
斑驳木匾下药香扑鼻。
药柜间,美女营业员眼中精光一闪:
“需要什么?”
王小山循声看去。
柜台后的女子像一幅工笔画。
栗色卷发垂落,轻拂她瓷白的脸颊。
抬头时,琥珀色瞳孔漾着笑意,眼尾天然上挑,鼻尖带着稚气的圆润。
奶茶色唇釉衬得双唇如石榴籽般饱满,下唇中央若隐若现一道“美人沟”。
她递资料时,珍珠母贝般的指甲泛着光泽,腕骨线条如羊脂玉般温润。
藏青色制服勾勒出优雅曲线,银质工牌上刻着“黄雨薇”。
转身时,颈侧碎发间一粒朱砂痣格外生动。
像白瓷上偶然点染的釉彩。
空调风送来她身上雪松与铃兰的淡香,冷冽中透着柔软,恰如她给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