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气旋越转越快。
甲贺三郎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，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。
那是他毕生修炼的灵气精华正在被强行抽取。
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，双手徒劳地抓向虚空。
“你不想知道白玉老虎的使用方法吗？”
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
“现代年轻人网购电器，从不看使用说明书。”
气旋将甲贺三郎完全包裹。
甲贺三郎的尸体在月光下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王小山后退半步，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忍者尸体。
只见甲贺三郎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，像被无形的手抽走了所有水分。
他的眼球迅速凹陷，嘴唇收缩露出森白的牙齿，短短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具风干千年的木乃伊。
更诡异的是，这变化并未停止。
干尸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，从裂纹中飘出缕缕黑烟。
裂纹迅速扩大，很快遍布全身。
一阵夜风吹过，甲贺三郎的尸体竟如沙塔般崩塌，化为了一堆灰黑色的粉末。
突然，又一阵强风袭来，灰烬被卷起，在空中旋转几圈后，彻底消散在夜色中。
天台上除了打斗痕迹外，再无任何甲贺三郎存在过的证据，连血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王小山转身离开。
他走消防通道回到酒店走廊，刻意避开监控摄像头。
五分钟后，王小山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先冲了个热水澡，洗去身上的血迹和战斗的疲惫。
热水冲刷着胸前被甲贺三郎划出的伤口，带来一阵刺痛。
伤口不深，但边缘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苦无上果然淬了毒。
王小山运转内力，将最后一丝毒素逼出，看着黑色血珠顺着水流消失在排水口。
擦干身体后，他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色练功服，盘腿坐在酒店大床中央。
白玉老虎被放在面前的白色枕巾上，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非弄明白你不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