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致嘉眯眼审视二人,心中冷笑。
他们的拙劣演技早被他看穿,但他不动声色,想瞧瞧他们究竟要演到哪一步。
他轻咳一声:
“是吗?王小山,你怎么说?”
王小山一怔,随即会意,上前拱手:
“瞿老,我从未伤害瞿家。
瞿朋是自作自受,夺权之说更是荒谬。
我与瞿婷、瞿宁只是朋友。”
他声音清朗,掷地有声。
瞿致嘉目露赞许,转而质问二人:
“你们可有证据?
宁宁婷婷的为人,我最清楚。”
贝夏铉与瞿致羽对视,神色慌乱。
他们本以为瞿致嘉病中糊涂,不会深究。
不料他竟如此清醒,直接索要证据。
两人顿时语塞。
他们根本拿不出任何凭据。
瞿致嘉冷眼看着他们的慌乱,心知此事绝不简单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,最后定格在二人身上。
“我虽老,但不糊涂。”
瞿致嘉威严道,“有怨直说,何必耍手段?”
二人面面相觑,知道已被识破。
贝夏铉仍不死心:
“爸,都是王小山在搞鬼!”
“哼!”
瞿致嘉冷笑:
“那我中毒的事呢?
我的饮食由你负责。
难道也是王小山下的毒?”
贝夏铉瞬间脸色煞白,冷汗直冒。
他知道事情败露就完了,慌忙辩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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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我怎么可能害您?
我一直最敬重您,为瞿家尽心尽力啊!”
瞿致嘉失望地看了他一眼,沉默地审视着贝夏铉。
贝夏铉心虚地低下头,知道自己的辩解毫无说服力。
片刻后,瞿致嘉轻笑几声:
“此事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