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玉怡知道自己不喜欢周阳,但确实给了她安稳生活;
周阳或许无趣,但在她父亲住院时连夜驱车三百公里请来专家。
船舷边的海浪声掩盖了洞内渐低的私语。
黄玉怡心口那阵莫名的刺痛,但还是躲在洞口偷听两人的情话。
此时,王小山心中激荡,抱起康馨,俯身压下。
一条皮裤被丢到了一边。
黄玉怡偷看了一眼,然后躲到石头后面,继续偷听。
很快,她知道康馨解除玉情咒的反噬。
偷听半小时后,黄玉怡感觉全身发热,她结束了偷听,来到沙滩点了一把篝火。
第二天,早上十点。
碧波号靠岸。
三人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夜种种。
“下周杏花村养鱼场见。”
康馨对王小山说这话时,指尖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。
黄玉怡叫的出租车最先到。
她上车时最后看了眼站在原地的两人。王小山肩上还缠着她亲手包扎的绷带。
而康馨腕间的红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
当出租车驶过第三个路口时,黄玉怡才允许自己掉了一滴泪。
后视镜里,码头已经变成模糊的轮廓,就像某些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心事。
她从口袋里取出了那个钥匙扣,男孩拉女孩的手。
黄玉怡哽咽,用袖口擦了擦眼泪。
加密电话接通时,王小山正站在靖江码头三号仓库的阴影里。
听筒里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。
这是贝夏凝约定的安全确认信号。
王小山用指甲在话筒上刮出特定频率的杂音。
“确认安全。”
“山田浩二已死,但周飞失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贝夏凝的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