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瘫倒在地。
眼睁睁看着兄弟惨死,泪水无声滑落。
之前他们一起喝酒时的豪情,一起战斗时的情谊,全都涌上心头。
“我不会杀了你,但是要挑断你的手经脚经。”
田中宁次走到了王小山面前,东洋刀一阵挥砍。
王小山剧痛。
手脚经一断自己以后就成废人了。
这比杀了自己更痛苦。
“这家伙,留着有用!”
砍完之后,田中宁次一脚踢晕王小山。
不知昏迷多久,王小山被剧痛惊醒。
睁眼只见一片漆黑,唯有微光透入,照出他被粗大铁链牢牢束缚的手脚。
他试图活动,却浑身酸痛无力。
潮湿霉味让他作呕。
深呼吸平复心情时,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王小山心头一紧,瞪大双眼望向黑暗。
油灯照亮了来人的脸。
正是那个田中宁次。
“我是三炎会田中宁次。”
他冷笑道,“说出程崎的下落,我就饶你不死。”
王小山强忍疼痛坐直身子,怒视对方:
“呸!”
一口唾沫落在田中宁次脚边。
“休想!我宁死不出卖同胞!”
田中宁次脸色骤冷,眼中杀意闪现。
他缓缓举刀:
“那就成全你!”
话音未落,东洋刀已劈向王小山四肢。
“啊!”
他惨叫一声,鲜血喷涌,剧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。
四肢经脉被斩断的剧痛令他窒息。
田中宁次冷笑着抽刀,鲜血滴落。
王小山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。
他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滑落。
田中宁次举刀逼近,寒光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。
“骨气不能当饭吃!”
他阴冷地说道。
王小山虽动弹不得,却仍怒目而视,眼中毫无惧色。
“呸!”
王小山再次唾向田中宁次。
“把他关进最里面的牢房!”
田中宁次冷声下令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