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虽仍有神采，却掩不住深深的疲惫。
王小山心头一热，明白是秦破军救了自己。
他上前深深一拜：
“前辈大恩，我永世不忘！”
秦破军虚弱一笑：
“没白救你。路还长，好好走。”
王小山点头。
他口中念诀，大手一伸。
纳戒和玉佩都回到了自己身上。
从纳戒中取出绝影剑，全力斩向铁链。
“锵！”
“轰！”
巨响过后，王小山踉跄后退，铁链却纹丝未裂。
“这……”
他握紧拳头，满是不甘。
秦破军苦笑：
“别试了，千年寒铁，斩不断的。”
他咬牙催动全身力量，再次猛斩而下。
“锵！”
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牢内炸响，震得他双耳轰鸣。
巨大的反冲力将他狠狠掀飞，后背重重砸在石墙上。
铁链纹丝未动，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。
王小山踉跄站起，擦去嘴角血迹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前辈，我……”
秦破军虚弱却洒脱地笑道。
“不必自责。”
“我本就是将死之人，能在最后遇见你，已是幸事。”
他蜷缩在牢狱角落，白发苍苍，脊背佝偻。
双眼却如星辰般明亮。
王小山站在一旁，望着那张苍老却坚毅的脸，心中肃然起敬。
他仿佛看到了秦破军昔日的辉煌，也感受到了他此刻的落寞。
牢中寂静，只有秦破军平缓的呼吸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