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伸出手：“张主任，李主任，久仰大名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，恰好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。
张宏强的手冰凉湿滑，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；
李少辉则抖得厉害，差点把胸前的工牌甩出去。
会议室里，周院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医院情况。
王小山坐在主位上，看似认真聆听，实则用余光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张宏强时，这位曾经趾高气扬的内科主任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研究手中的资料；而李少辉则不停地用纸巾擦拭额头，尽管空调已经开到了最低温度。
“……所以我们非常期待在王书记的带领下，医院能更上一层楼！”
周院长的总结陈词引来一片掌声。
王小山站起身，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：
“感谢周院长的介绍。作为新任书记，我的首要任务是了解医院各方面情况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。
“特别是……人事方面。”
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，却像重锤般砸在张宏强和李少辉心上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绷直了背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某种无形的压力。
散会后，王小山婉拒了周院长的午餐邀请，独自走向书记办公室。
走廊拐角处，他听到压抑的争吵声。
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！当年非要整他！”
这是李少辉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“放屁！药检报告是你做的手脚！”
张宏强咬牙切齿地反驳。
“小声点！你想让全院都知道吗？”
王小山故意加重脚步，两人的争吵立刻戛然而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