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有点疼。”
他说话时，手指在洪辰肋下三寸处轻轻一按。
少年立刻剧烈咳嗽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洪菱攥紧了弟弟的手。
她看着王小山手腕一抖。
那根银针以诡异的角度刺入洪辰的膻中穴。
针尾震颤着发出蜂鸣般的声响。
“呼吸。”
王小山命令道。
同时又在洪辰的天突、璇玑两穴各下一针。
三根银针形成三角之势，随着少年胸膛起伏竟自行调整着深浅。
洪辰突然睁大眼睛，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，一团黑血从鼻孔涌出。
洪菱惊叫一声，却被王小山按住肩膀。
“癌毒。”
他简短地解释，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。
银针共振发出的频率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颤动。
三分钟后，洪辰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
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血色。
王小山收针时，针尖已经变成墨黑色，像是浸透了毒液。
他将银针浸入随身携带的玉瓶。
瓶中液体立刻沸腾起来。
冒出腥臭的紫烟。
“三天后就能下床。”
王小山擦了擦手，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。
“这是九转还魂丹，每月朔日含服，连服三月可根除病灶。”
洪菱接过锦囊时，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突然跪倒在地：
“我这条命从此是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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