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忆如还闭着眼睛,嘴唇轻颤:“……八、九、十。”
她睁开眼,房间里除了碎玻璃外空无一人,仿佛沈强从未出现过。
王小山已经重新躺回她身边,指尖轻抚她惊魂未定的脸庞。
他笑着问。
眼神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空间主宰是另一个人。
“数完了?”
“继续?”
刘忆如疑惑地环顾四周:“我好像听到……”
“他被我赶走了。”王小山吻住她,手指滑入她散落的发丝。
此时,刘忆如身上还穿着肚兜,那种韵味王小山无法拒绝。
窗外,一只乌鸦落在阳台栏杆上,血红的眼睛盯着房间内缠绵的两人。
一个小时后。
它歪了歪头,振翅飞走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床头灯的暖光给凌乱的床单镀上一层蜜色。
刘忆如耳垂上的珍珠耳环终于停止了晃动。
细链在灯光下划出最后一道微弱的弧光,静止在她泛红的耳际。
“你看……”
她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,指尖轻触自己耳垂。
“都怪你。”
珍珠表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,像颗被包裹的星辰。
王小山低笑着含住那颗珍珠,舌尖故意扫过她敏感的耳后。
刘忆如轻颤着躲闪。
长发扫过他胸膛。
“明明是它太松了。”
王小山替她取下耳环放在床头柜上,金属与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下次送你钻石的,镶紧一点。”
刘忆如哼了一声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:
“暴发户。”
却掩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。
她的指尖停在他心脏上方,那里跳动得比平时快些,像匹刚刚驰骋归来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