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大摇大摆走进来,领头的染着一撮黄毛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。
黄毛混混歪着嘴打量王小山:
“哟,生面孔啊!”
“外地人来我们这儿,得先交保护费。”
王小山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一米七八的个子在南方算是高的,但身形偏瘦,看起来并不起眼。
“我没钱。”王小山淡淡道。
“没钱?”黄毛混混怪笑一声,突然抄起柜台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,“那你就——”
话音未落,王小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他咽喉处。
混混们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黄毛就已经僵在原地,脸色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。
“刁三哥!”
其他混混惊呼着要上前。
王小山左手一挥,四道无形气劲精准地击中他们膝盖。
四人同时跪倒在地,膝盖骨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
旅馆老板吓得缩在柜台后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王小山收回手指,黄毛混混立刻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
王小山的声音依然平静:
“带句话给你们老大。”
“别挡我的路。”
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出旅馆,王小山转头看向老板:
“九元芷心草具体在哪个位置?”
老板咽了口唾沫:
“往西三十里的老雨林深处,有个叫鬼见愁的山谷……但那里真的有青蛇帮的人守着,他们手里有枪!”
王小山点点头,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柜台上:
“多谢。”
布包里是五张百元大钞,足够赔偿打碎的玻璃杯和老板的“情报费”。
次日清晨,王小山背着简单的行囊出发了。
雨林边缘的土路泥泞不堪,越往里走植被越茂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