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凌空接住,是罐云南白药气雾剂,标签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他摇头轻笑,正要离开,忽然察觉药罐底部贴着便签条:「谢谢您。我爸爸是滇南日报记者,他手机138xxxxxxx」
远处传来警笛声,王小山闪身消失在巷尾。
经过垃圾桶时,他把药罐和那张血书一起塞进了背包。
一个小时后……
王小山盘腿坐在廉价旅馆的床上,浩渊剑横放在膝头,仍在微微震颤。
他盯着从药罐底部撕下的便签条,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悬停了许久。
“喂?”
电话接通后,传来中年男人警惕的声音。
“是林卫国记者吗?”王小山压低声音,“关于三炎会……”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。
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。
林卫国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颤抖:
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我在调查这个?”
“我女儿是不是出事了?”
王小山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:
“她没事,但三天后会有上百个孩子出事。我需要你手里的资料。”
两小时后,戴着鸭舌帽的王小山在滇南日报社后门的咖啡店等到了林卫国。
这位四十出头的记者眼袋浮肿,西装皱巴巴的,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焦黄。
他坐下时,公文包重重砸在桌上,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出几滴。
林卫国死死盯着王小山的眼睛:
“先让我看看证件。”
“别告诉我你是警察,他们没你这号人物。”
王小山从内袋掏出天剑部队的军官证。
“现在能说说你查到的三炎会了吗?”
林卫国猛灌了口咖啡,从公文包抽出个牛皮纸袋。
他抽出几张照片:
“三个月前,滇南边境陆续有儿童失踪,官方通报说是拐卖。”
“直到我在勐腊县拍到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