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双茹仍裹着床单，眼眶微红，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。
吴楠炜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微扬：
“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？”
吴双茹的脸瞬间红透，羞得低下头。
吴双茹和吴楠炜对视一眼。
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。
吴楠炜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，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
“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
吴双茹下意识抓住姐姐的手腕，触到那枚冰凉的玉镯时才惊觉失态，慌忙松开：
“姐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是真喜欢…小山哥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呐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吴楠炜摇摇头，从Gucci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扎着缎带的礼盒。
盒子是深邃的宝蓝色，上面烫金的“峡谷联盟”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送你的。”
她将盒子塞进妹妹手里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吴双茹解开缎带时，淡雅的茉莉香水味从盒中飘出。
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皮城女警的cos服。
深蓝色制服外套、白色露脐短背心、皮质热裤和过膝长靴，每一处细节都完美还原游戏设定。
最上面还放着一顶警用贝雷帽，帽檐上别着精致的警徽。
“小山很喜欢这个角色。”
吴楠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她伸手替妹妹拨开额前的碎发。
这个从小做到大的动作此刻却让两人都僵了僵。
“好好对我妹妹。”
她对王小山说完这句话，转身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房门关闭的“咔嗒”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。
吴双茹抱着cos服站在落地窗前，霓虹灯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她咬着下唇的样子像极了十六岁那年偷穿姐姐礼服被抓包时的神情。
“我……我去换上？”
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制服上的金属纽扣。
王小山坐在床沿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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