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关于废弃工厂、关于黑雾、关于他挥剑画面的记忆碎片，被灵力丝线逐一剥离，封存在识海最深处。
当怀中人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均匀，王小山轻轻抽出手臂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，猩红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。
玻璃倒影里，姚文静雪白的后背上还留着欢爱时的指痕，而床头柜上那台开着直播间的手机，早已被他用灵力震碎了麦克风芯片。
“这样……就安全了。”
吐出的烟圈模糊了窗外的霓虹，也模糊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愧疚。
一小时后，姚文静缓缓睁开眼睛，睫毛轻颤着适应房间里的光线。
她侧过头，看见王小山正躺在身边，呼吸均匀，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
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，连衣领的褶皱都没乱。
“小山……”
姚文静轻声唤道，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“我刚才睡着了？”
王小山睁开眼。
目光清明得不像刚睡醒的人。
他嘴角微扬，干脆地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你睡得可香了。”
姚文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
“那岂不是……我们什么都没做？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。
王小山突然翻身撑在她上方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：
“现在补上。”
不等姚文静反应，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，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。
姚文静“唔”了一声。
手指下意识抓住床单，但很快又环上他的脖子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，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。
随着床垫的轻微晃动不断变换着形状。
王小山一边吻着她，一边单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。
姚文静突然想起什么，偏头躲开他的吻：
“等等……窗帘没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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