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嘉回答，他的声音低沉有力。
“将近一天一夜。”
“外面的情况有些复杂。
洛灵盟和三炎会的残部还在山区活动。
断缨社的人突然全部撤走了，很可疑。”
白芷轻轻点头，突然想起意识空间中王小山说的话：
“王小山……他提到感应到其他精魄……”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苏雨晴推了推眼镜：
“队长醒来后也说了类似的话。我们正在分析这个信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白姑娘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白芷刚要回答，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，接着是卫阳的警告声。
四人立刻冲出门去，眼前的景象让白芷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王小山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，周身环绕着蓝色的能量漩涡。
他的双臂上覆盖着细密的龙鳞，指尖延伸出锋利的爪尖。
卫阳站在门口，举枪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小山！”白芷不顾苏雨晴的阻拦，冲进房间。
奇怪的是，那些狂暴的能量对她毫无影响。
她轻易穿过了能量场，来到王小山面前。
“白芷……”王小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有回音，“离我远点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白芷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：
“看着我！记得我们在意识空间里的感觉吗？顺着那条锁链找到我！”
王小山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，身上的龙化特征开始缓慢消退。
能量漩涡逐渐平息，他缓缓落回地面。
当最后一片龙鳞消失时，他双腿一软，向前栽倒。
白芷勉强撑住他，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。
“谢谢……”王小山喘着气说，“每次醒来都更难控制……”
白芷这才注意到他全身被汗水浸透，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