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玄空峰后,笵毓的声音从内室传来:
“小山,进来。”
王小山快步走入内室,只见笵毓醉眼朦胧地笑道:
“今天可算出尽风头了,怕是要成常清宗的名人了。”
“峰主。”王小山苦笑,“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“好个逼不得已!”
笵毓眼中精光一闪,“强者就该如此。”
王小山正色拱手:
“多谢峰主教诲。”
笵毓摇晃着起身:
“既入我门下,今日便将《冰龙诀》传你。”
他走向刻满古老符文的石台,随着靠近,符文竟泛起淡淡荧光。
“过来。”
笵毓沉声道。
王小山连忙上前,肃立台前。
笵毓袖袍一挥,石台符文竟凌空交织,凝成一部虚幻经卷悬于王小山面前。
经卷上古老文字熠熠生辉,每个笔画都似蕴含天地至理。
荧光涟漪将王小山笼罩,温暖灵力如春风化雨,涤荡着他周身经脉。
这一刻,仿佛时空静止,唯余他与《冰龙诀》玄妙共鸣。
“好生参悟吧。”
笵毓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无踪。
月光如水,洒在常清宗后山的青石小径上。
柳如烟一袭素白长裙,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宛如一朵盛开的昙花。
她停在王小山的房门前,指尖在粗糙的木门上停顿了一瞬,才轻轻叩响。
“谁?”
屋内传来王小山警惕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王小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刚沐浴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