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权脸色惨白,鲜血从嘴角涌出。
王小山这一脚如泰山压顶,连周围的灵气波动都为之凝固。
肖天权如死狗般瘫倒在地,再无生机。
王小山转身扫视众人,厉声喝道:
“还有谁要为通意门出头?”
他浑身浴血,目光如电,震慑得满堂宾客噤若寒蝉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他染血的身影。
众人噤若寒蝉,无人敢上前一步。
“今日只了私怨,无关者速离!”
王小山剑尖轻点地面,冷声道。
宾客们纷纷低头避让,仓皇退出大殿。
逃窜的人群挤向门缝透出的微光,跌倒者被无情践踏,无人敢停留。
血腥与恐慌弥漫中,王小山终于松了口气,随即被体内剧痛淹没。
“嘭!”
王小山重重栽倒在地,面如白纸。
这时,江劲涛和江雪珍赶到。
江雪珍看到他这副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:
“小山,你……”
王小山强撑笑容:
“别担心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放心不下……”江雪珍哽咽道。
他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,随即陷入黑暗。
再睁眼时,已身处一间温馨的卧房。
他刚要起身,经络剧痛骤然袭来。
“嘶。”
他疼得直抽气。
“小山!”
江雪珍闻声冲来,眼中满是惊喜。
王小山点头:
“这是哪儿?”
“通意门啊,你忘了?”
江雪珍急道。
他皱眉思索:
“三叔呢?”
房门推开,皇甫涛快步走进,见王小山醒来,立刻说道:
“别急,你三叔伤势已稳住,但我医术有限,无法根治。”
王小山松了口气,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