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颈骨断裂的脆响中,老者双眼暴突,最后定格在惊骇与痛苦之中。
老者脖颈青筋暴突,紫胀的面容在王小山铁钳般的手中扭曲。
血腥味混着焦灼的灵气弥漫开来,他双腿徒劳地蹬踏,瞳孔渐渐涣散,生命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迅速消逝。
王小山身形一闪,已掐住青衣男子咽喉:
“现在,带路。”
男子猝不及防,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张冰冷的脸。
四周草木无风自动,发出战栗般的沙沙声。
青衣男子被掐得面色发青,徒劳挣扎后终于挤出几个字:
“我……我带路……”
声音颤抖却透着求生欲。
王小山满意松手,看着他瘫软跪地大口喘息。
“带路!敢耍花样,死!”
王小山冷喝。
青衣男子踉跄站稳,颤抖指向远方云雾:
“穿过密林,翻过两山……涟漪宗就在湖畔。”
声音微弱却笃定。
王小山目光一凛,蓝光闪动间已扣住青衣男子肩膀:
“走!”
灵气催动下,二人如箭离弦,在密林中疾驰。
参天古木间光影交错,惊得鸟虫噤声,唯闻耳边风声呼啸。
疾风中,青衣男子偷瞥王小山,只见他目光如刀,紧盯前方。
野兽惊窜的痕迹转瞬即逝,二人已掠过密林,来到碧波湖畔。
湖面如镜,倒映着青山流云。
微风轻拂,湖面泛起粼粼波光。
垂柳拂水间,青衣男子指向对岸:
“那里就是涟漪宗。”
只见亭台楼阁隐现林间,几只水鸟掠过,在如画景致中划出灵动的弧线。
王小山驾一叶轻舟滑入湖心,船行无痕,唯余细长波纹。
他目光如电穿透薄雾,每一桨都精准有力。
青衣男子紧抓船尾,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