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根旺摇着蒲扇，摆摆手示意，自个继续闭眼听广播。
拨通电话，对方好久才接上，秦凡压低声音，“是胡站长吧？”
那端登时传来不悦的声音，“谁呀，大半夜打电话！”
碍于旁边有人，秦凡说的比较含蓄，“胡站长，我这里还有些玉米，你们要不要收？”
“卖玉米不找专门收玉米的，找我们粮食站干啥，你有病啊！”
此刻床嘎吱响着，胡站长压在老婆身上，面红脖子粗，一听是卖玉米的，胆子放开顿时破口大骂。
一阵无语，这他娘的咋跟之前的那个赔笑的胡站长截然不同。
秦凡干咳一声，“我意思是你直接派人来收，你说过的。”
“收你妹啊收，你让老子收就收！”
胡站长依然在老婆身上耸动着，头埋在老婆胸口的两块馒头上，正要开骂，突然声音戛然而止，有些结巴。
“等等……你意思我说过的？”
他反应过来，因此只对一个人允诺过这样的特权，只要有玉米，无论多远他都会去收。
而且还是前几天卖三斤多的玉米棒子的秦凡。
再一细听对方的声音—很像。
秦凡这时有些不爽了，“嗯”的一声便挂断电话。
不到十秒，胡站长的电话回拨过来了。
“兄弟，真对不住，刚刚还以为是别人半夜打骚扰电话，所以我有些急脾气。”胡站长解释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