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龙思来想去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“姑姑和姑父就在农机厂上班,我应不应该告诉他们这件事情?”
“不行,还是不能说。否则,他们两个上班的时候,很容易就会露馅儿的。”
“万一敌特已经潜伏进了农机厂,被他们察觉到异常的话,很可能会杀人灭口的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让姑姑请假不上班?她刚刚当上副科长不久,这请假请多久是个头呢?”
“如果敌特的破坏目标改变了呢?难道要一直请假不上班吗?”
“那我姑也就别想再进步了!”
“算了,这件事情太重要,也极度危险。还得由我自己一个人来扛吧!”
***
就在张小龙辗转反侧的同时。
安平县城南,一处低矮的茅草房屋里,八名敌特围坐在炕上,一盏豆大的烛火,勉强可以照亮屋子里的景物。
门窗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,从外面看不出一丝外泄的灯光。
“组长,咱们到底还要在这里窝多久啊?
这鬼天气太热了,窝在这破屋子里,一丝风都不透,我都快热死了!”
那矮胖敌特不时擦着额头上的汗珠,很不耐烦地嘟囔着。
“是啊~组长!咱们还是待在山里舒服,待在山洞里凉快多了,还有娘们儿和烈酒!”
又有一名敌特嘀咕道。
组长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另一个瘦高个子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不是你们两个干的好事?让你们去农机厂摸摸情况,你们却把指南针给弄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