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们提了啊,可是那小子说不认识谁是陶四爷,就算师父您去了,他也照打不误。”
“哼!真是狂妄至极的小子……”
陶四爷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脸上青筋暴露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“师父,你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伙,不然,咱们龙王庙的名头,怕是就要砸了……”
“还不是你们这群废物,五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,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。”
陶四爷颤抖着手,指着几人又是一通怒骂。
七八分钟后,他才停了下来。
“东宁的粮食今天下午送来,先把这件事解决了,再去安平县算这笔账。”
“师父,东宁的粮食真的要到了?”
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徒弟们,顿时又活络起来。
这批粮食足足让他们等了十多天,乍听这个消息,怎能不激动。
“嗯,王拐子说话算话,给足了一万斤的高粱,你们收拾收拾,马上跟我去火车站运粮回来。”
“师父,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火车站,能把粮食运出来吗?”
“这种事不用你操心,我都安排好了,自然有搬运队的人帮我们把粮食弄出来。”
***
城西黑市。
张小龙很顺利地进了黑市,并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口收钱。
接着又在黑市里逛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陶四爷的人。
“刀疤哥,刀疤哥……”
“陈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