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他还把书上的图片,给乱涂乱画成了野人,那些树叶就是野人的裙子。
“我知道了,这种叶子属于互生,黄精的叶片沿着杆茎围成了一个圆,乍一看有点像是车轮的形状,应该就是轮生。”
“这个我不懂,不过应该是这么个意思,你再看它们两种草药的杆子,黄精的杆子是不是光滑的,而且比较直?”
张小龙仔细摸了摸两种草药的杆茎,用力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七爷爷,确实像您说的一样,黄精的杆茎摸起来很光滑,玉竹的杆茎上有纵向的棱……”
两人一个教得仔细,一个学得认真,时间飞快地流逝着。
两个多小时后,张小龙收获颇丰,整个人都觉得更加充实了。
这还需要什么关于草药的书?还去啥新华书店啊?
放着大队里的七爷爷不去请教,那就是暴殄天物。
而且,跟着七爷爷学习草药的形状,生长环境,药效等等,远远要比看书要高效得多。
毕竟,这可是有草药的现场教学,不是书上看图能相比的。
手里拿着各种草药,可以分辨出许多不同的细微特征,图片哪里能看出来这些细微的特征?
况且,这个年代的图片,都是墨水印制的,张小龙不用看都知道,那些图片只能看出个大概的形状,根本无法看出细微的特征。
别说是现在的印刷水平,就是前世那样发达的技术支持,看图片也远远没有看实物来得痛快。
“七爷爷,这些小一点的药材,我能不能各拿一株回去,我想多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