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你慢慢看,我帮你照个亮。”
胡须男说着,就把自己的手电筒打亮了。
张小龙拿起一沓票据,仔细翻了一遍,发现这一沓都是酒票,而且只有两种票,一种是甲级酒票,一种是乙级酒票。
这和辽北省完全不一样。
“咱们京城的酒票都是这样的吗?不是用酒的名字分类,比如说茅台酒票,汾酒票。”
“兄弟,我听你口音就知道你是外地来的,不知道我们京城这边的情况,也很正常。”
胡须男不无得意地简单解释了一遍。
“京城的物资是全国最丰富的,比如说这个酒,全国但凡有点名气的酒,在咱们京城都有的卖。”
“如果每一种酒都发行一种酒票,那得有多少种酒票,你说是不是?”
张小龙恍然大悟,“有道理,有道理,各个地方的白酒种类有限,所以单独发行了对应品牌的白酒票。
京城这边为了方便所有人,就把白酒分了等级,只发行各个等级的酒票,这倒真是很方便。”
“兄弟真聪明,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胡须男赞了一句,“我这甲级酒票只要8毛钱一张,乙级酒票4毛钱一张。”
他嘴里说着,眼睛则不时瞟几眼张小龙的布袋。
“哦,甲级酒票都能买什么酒?茅台酒能不能买?”
张小龙虽然京城逛黑市和供销社等,但那只是安阳地区范围内,对于京城这边的行情,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