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丰年放下手里的包袱裹儿,坐在了康丰年旁边,低声开着玩笑。
“康爷你还不是一样,这次又拿了什么好物件来?”
麻世勋看着对方摊位上的包裹,意味深长地说道,他们两个人尝过了卤肉的滋味儿,一直对这味道念念不忘。
这几天,想吃卤肉的感觉尤为强烈,于是乎,两人一改往日的懒惰,更是天天都往黑市里跑。
就是希望能够再遇到那卖卤肉的同志,换点卤肉回家解解馋。
“唉……麻三爷,咱们等的可是同一个人,可惜那人这么多天都不露面了。”
康丰年有些沮丧,拿出一包烟,给麻世勋递了一支过去。
麻世勋接过烟,掏出火柴擦了一根,先给康丰年点上烟,然后才给自己点上。
两人吞云吐雾一番,继续闲聊着,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黑市入口的方向。
每走过来一个人,他们都要仔细确认一下。
看看是不是换卤肉的那人,二人丝毫不敢有所放松,以免错过了美味。
“麻三爷,您说咱们好歹也是过惯了好日子的人,怎么就能对那卤肉念念不忘呢?”
“嗨,谁说不是呢!我现在都不稀罕吃烤鸭了,喝酒也没滋没味的,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,不得劲儿!”
“要我说啊,这是山里的野味卤出来的肉,它滋味就是香,您不服还就不行!”
“这话说得在理儿,换做平常的猪,一定卤不出这个味道来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还欠人家东西呢!”
“麻三爷,那位同志还真是给面儿,换做一般人,哪会舍得先把卤肉给您品尝,到现在都不来取走应得的物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