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稍微动动脑子也能知道,根本没什么人来买这些架子床,而是庆宝斋想急于处理掉一批吧?
“这些都是什么时期的架子床?用料都是海南黄花梨吗?”
张小龙的目光在架子床上来回扫视着。
“咱们庆宝斋收的都是老物件,全都是前清时期的架子床,还有两张是明晚期的。”
李大宝指着其中两张床给张小龙看,同时不忘介绍着:
“同志您看,就是这两张架子床,它们是明晚期的。还有您说的木料问题,目前,我们只收海南黄花梨木家具,其他的一律不收。”
张小龙来到两张架子床旁,仔细看了看,发现这两张架子床的款式,还真是不太一样。
而且整张床看上去也确实更老一些,他伸手摸了摸,“嚯,这么多灰,你们也不知道擦一擦?”
沾满了灰尘的架子床,根本摸不出什么手感来,除了灰尘的沙沙感,便没有其他触觉了。
“呃……咳咳,您说得在理儿,主要是咱这儿的家具太多了,时间长了,也就懒得打理,结果就这样了……”
李大宝倒也不觉得尴尬,继续介绍起来。
“这两张床虽然落了灰,但是料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,您要是不放心的话,我这就给您拿一块布来擦一下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了,我能看到这纹理还算不错,应该是海南黄花梨无疑。”
张小龙摆了摆手,心中则是腹诽着:什么叫庆宝斋的家具多啊,明明就是你小子太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