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得要把架子床拆开,或者用卡车才能运到城外。
几个板爷气喘吁吁,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。
他们叉着腰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这……这黄花梨木的物件,忒重了……呼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……起码也有几百斤……一……一张……”
“咱们今天……也是超长发……发挥了……”
“嘿嘿,那倒是,没想到……咱们能搬动四张……四张架子床……”
张小龙也擦了擦逼出来的汗水,心说:如果不是我暗中使力,就凭你们六个人,怕是搬不动这些架子床的。
“几位大哥,劳烦您几位了,这是九块钱,你们拿去分了吧,还有这两块钱,你们拿去买点儿吃的喝的。”
“同志,这……太多了吧?”
几位板爷愣住了,按照正常的价格,搬运一张架子床,能给五毛钱就不错了,对方直接给了九块钱。
算下来,每个人能分到一块五毛钱,这还不算,人家又给了两块钱买东西吃喝。
这让他们不敢立刻接受,唯恐自己听错了,或者对方算错了账,多给了钱。
“不多不多,从庆宝斋到这儿,也有近二十里路呢,你们就拿着吧!”
张小龙说着,把手里的钱给了其中一个板爷。
几人顿时百感交集,连连道谢,还问张小龙,需不需要帮他把东西送回家。
张小龙自然是拒绝了,开玩笑,我家在安平县呢,你们送去不得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