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龙心中不免腹诽起来:什么玩意儿?这大花瓶虽然丑了点儿,但好歹也是雍正赏玩的宫廷瓷器。
我虽然觉得它很丑,但在听到郑爷的一番解释之后,也开始重视起这瓶子来了。
可我现在怎么觉得……康丰年这家伙是要处理废品的感觉呢?
很快,他便无奈地摇了摇头,现在这年头的古玩,可不就是废品一样吗?
但凡能换点物资,卖点钱的,大多数都被处理掉了。
否则的话,庆宝斋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黄花梨架子床了。
再说了——他们不处理这些“废品”,自己又到哪里去捡这些漏去?
这就是所谓的此一时,彼一时吧!
张小龙搬起那大花瓶,便觉得这玩意儿还真沉,难怪康丰年搬着很吃力。
他把花瓶放在自己身侧,说道:“下一个……”
“同志,我这儿有几只杯子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这一次轮到的是金鸿渐,有了前面康丰年的教训,他没有急着报价格,而是先问张小龙喜欢不喜欢,免得再闹笑话。
“嚯,这杯子咋这么红?”
张小龙现在的身份是猎户,自然不会表现出对古玩有什么专业知识,而是纯看自己喜欢不喜欢。
或者直接说出自己的第一感觉,比如器型难看,模样丑之类的话。
“好家伙,这不是胭脂杯吗?”
金鸿渐身后站着的郑爷,看着杯子的眼瞪得老大,恨不能把杯子拿在手上把玩一样。
“郑爷好眼光,这确实是胭脂杯。”
金鸿渐笑了笑,回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