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说这些做什么?你看看我家这三个孩子,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,可谁也没少让我操心。
再看看你,十六岁的年纪,就独自一人来了京城,我们要是不帮衬着点,心里也不得劲。”
“小龙,你徐阿姨说得对,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见外,若是遇到什么困难,也不要不好意思,尽管跟我或者你徐阿姨说。”
“好的,胡部长……”
“小龙,以后在私底下的时候,不要总是胡部长胡部长的称呼,怪见外的,你就称呼他为胡叔。”
“呃……好的,徐阿姨。”
“来,小龙,这一杯酒我敬你……”
“胡叔,还是我敬您吧!”
“小龙,你听我说,困扰了我三年的大难题,被你一下子给解决了,我很高兴,这杯酒无论如何也该我敬你。”
胡自强不容置疑地举着杯子说道。
张小龙没法子,只好双手举杯,就要站起来,但是肩膀被胡自强压住了,不让他站起来。
“来,咱们干了。”
两人同时一仰脖子,喝完了杯子里的酒。
十多年的老汾酒入喉,果然酒体醇厚,一点也没有辛辣之感。
最妙的是那悠长的余韵,似有还无地勾着人的味蕾,让人有一种喝了一杯,还想要再喝第二杯的冲动。
“哈哈哈,好酒量。来来来,吃菜吃菜……”
胡自强一杯酒下肚,一部之长的威严,彻底消失不见。
当然,这主要是因为——他已经把张小龙当成了子侄辈来看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