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三爷,这是什么瓶子啊?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,尤其是这个瓶口部位……我总觉得像是一个大蒜头。”
张小龙好奇地问道。
“哈哈哈,小兄弟的感觉很正确,这就是一个蒜头瓶。我们一般都叫他珐琅彩松石绿地轧道花卉纹蒜头瓶。”
“这名字还真是长,谁能记得住啊?轧道又指的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哦,这是工匠们先用极细的针状工具,在瓷胎上刻画细密的卷草纹,就叫做轧道工艺,然后在这些轧道上纹上,用珐琅彩绘制花卉图案。”
麻世勋显然很懂这种花瓶,说起来头头是道,让张小龙茅塞顿开。
“原来这个蒜头瓶还是珐琅彩的,颜色是真好看。”
张小龙点了点头,心里不免有些激动,自己也收了一些花瓶、碗、碟等等,但是珐琅彩瓷器,好像还真没有遇到过。
“小兄弟,这种珐琅彩的瓶子,烧制比较费时费力,但烧制出来后,确实极好看的。
你看这些花卉图案的色彩,纯正鲜亮,而且质地细腻。
工匠们施彩的时候,都是采用的多层施彩,层层罩染的技法,所以画面的立体感才会这么强。不信你摸摸看……”
“嚯……还真是这样……”
张小龙左手拿起了那花瓶,右手轻轻抚摸着,入手细腻无比,尤其是花卉纹饰,当真是凹凸有致,让他有爱不释手之感。
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瓶子,没有发现任何的破损、残缺之处,整个瓶子保存得相当之好,品相堪称是完美无缺。
再看瓶底圈足,平稳端正,还有落款,大清雍正年制的六字青花款,两行三列,字体清晰,笔划遒劲有力,绝对是真品无疑了。
“小兄弟,这种珐琅彩的蒜头瓶,一般人还真难以接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