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张小龙只认得乾隆两个字,剩下的两个字便不认识了。
“康爷,这两个是什么字啊?”
“这两个字是宸翰,乾隆宸翰。”
“哦……”
张小龙点了点头,继续往左看了过去,入眼便是那熟悉无比的六字大方章。
不用看了,又是乾隆的印章,而且奇大无比,比整幅画上所有其他印章都大,所以最醒目。
好像唯恐别人看不见这个印章,不知道上面留了乾隆的印记一般。
张小龙摇了摇头,目光继续往左扫了过去。
“杨兄弟你看,那是唐伯虎的题画诗,茶灶鱼竿养野心,水田漠漠树阴阴。太平时节英雄懒,湖海无边草泽深。
落款是唐寅画,旁边盖了三个印章,南京解元、伯虎、子畏。”
隔着一米多远,康丰年竟是不用细看,就把题画诗和印章给说了出来。
“你再看那题画诗的右边,那是乾隆爷的御笔题画诗。
或憩溪亭或漾舟,竿丝原不为槎头。
底须姓氏询张孟,总是人间第一流。
己卯夏御题,钤了两个印:几暇怡情、得佳趣。”
康丰年说起这幅画,真是如数家珍一样,竟是到了倒背如流的境地。
张小龙不禁竖起了大拇指,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