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龙办公室里有大瓷缸，也有瓷器的杯子，他用的次数也不多。
但这是李茜的一片好意，又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，如果连这都拒绝，恐怕有点不近人情。
果然，听张小龙答应后，李茜顿时笑颜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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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东宁市。
军区总院特一号病房里。
李文武正看着一份最高级别内参，其中的一篇文章，让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，气息也变得粗重了几分。
“气死我了……小鬼子实在是太可恶了！”
“老头子，你的身体刚有了好转，别再气坏了身子。”
刘玉芬知道内参上都是保密的内容，所以，她绝口不问是什么事儿，惹老伴儿生气的。
李文武合上内参，放回牛皮纸袋里，摘下老花镜，脸上还有气愤难平之色。
“这篇文章虽然在内参上，但后面注明了，不在保密范围之内。我可以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“哦？小鬼子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？”
刘玉芬把文件放进了抽屉里，又给上了锁，一会儿秘书来了，要收走存档的。
“咱们国家的东南沿海……”
“笃笃笃……”
李文武的话刚开了个头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。
“来了来了……”
刘玉芬放好钥匙，转身去开门。
“奶奶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