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眼珠一转,又打起主意。
“大嫂、二嫂,你们守着烨儿在帐内待大半日,多没意思。
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去林子里捉几只兔子来给你们养着玩解闷?到时候养肥了还能烤来吃。”
林知瑶掩唇,“烤来吃就算了吧……”
温静舒也笑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跑去捉兔子,不怕被人笑话?”
她不怎么参加狩猎,但也明白参与的人都以猎获的猛兽、珍禽数量多寡来论高下。
“谁敢笑话我,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裴曜钧理直气壮。
他说着站起身,对柳闻莺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柳闻莺一愣,不知道怎么捉兔子还有自己的事。
“对,就是你,捉了兔子总得有人抱回来吧,你跟着小爷我走,负责抱兔子。”
裴曜钧话说得一本正经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但柳闻莺没立即应,她看向温静舒,眼带请示。
她是来照料小少爷的,擅自离去不太好。
温静舒瞧着她拘谨的模样,又看了眼兴致勃勃的裴泽渊,颔首道:“去吧,烨儿刚睡着,一时半会儿醒不了。”
得了许可,柳闻莺才将孩子交给大夫人,跟着裴曜钧一同掀帘离开。
两人从营地出来,朝着围场的方向走去。
帐外阳光正好,林间的风将远处的马蹄声也带来,围猎仍在继续。
柳闻莺跟在裴曜钧身后三步的距离,目光警惕地往四周扫。
昨夜那件命悬一线的事,让她对周围都多了几分提防。
若非是三爷开口,换作旁人,她便是拼着受罚,也不敢再踏出营帐半步。
走在路上,树后、草丛,坡地,每个可能藏人的地方,柳闻莺都要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