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怕。
这里是法外之地,他就是这里的王。
别说是打她一下,就算现在掐死她,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。
怀里的小东西终于老实了。
虽然还在发抖,像只受惊的兔子,但至少不再挣扎。
房间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沈御的大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停留在她腰侧极其细腻的皮肤上。
指腹粗糙的茧只是磨砺着那一小块软肉,就引起怀里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
生涩,紧绷,僵硬。
沈御黑眸微眯,大手顺着她大腿下滑,经过她弯曲的膝盖,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小腿,直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他感觉到她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,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恐惧。
“第一次?”
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低哑,呼吸渐重。
夏知遥脑子根本不在线,全是空白的嗡鸣声。
她愣了一秒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
那一瞬间,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。但她不敢不回答,更不敢撒谎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耐心不多。
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沈御的手背上。
她也不敢发出半点哭声。
果然是个雏儿。
还是个被养在温室里,连根杂草都没见过的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