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沈先生说,你要是觉得无聊,可以去院子里走走,但别出白楼的警戒线就行。”
美姨换下染血的床单,又和气地补充。
夏知遥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美姨看着她苍白的脸,还有那双依旧残存着些许惊惧的眼睛,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说,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夏知遥一个人。
夏知遥捧着杯子,低垂着眼眸。
她知道这身衣服不是礼物,是项圈。
只要穿上它,她就不再是随时会被拖去喂狗的猪仔,而是被打上了沈御标签的金丝雀。
这很讽刺,但却是她目前唯一的保命符。
看来因为她昨晚的顺服,沈御对她印象还不错,暂时应该不会杀她了。
做一个军火大佬的玩物,也总好过被狗撕碎了吃掉吧。
夏知遥对自己说。
期待他某一天对自己失去兴趣,会放过自己。
吃过饭,夏知遥走到窗边。
从这里能看到楼下的一片草坪,远处是高耸的围墙和瞭望塔。
压抑,窒息。
她想出去透透气。
她鼓起勇气,推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