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会用文物修复的手法擦鞋的,只有她一个。”
安雅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想起了夏知遥那双修长灵巧的雪白的小手。
那是艺术家的手,是拿画笔和精细工具的手。
沈御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:
弱弱的小东西温顺的在他脚边,拿着软布,就像对待出土文物一样,小心翼翼地清理他靴子上每一粒尘埃。
专注,虔诚,又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。
明明怕得要死,却又能把事情做得极漂亮。
这种反差感,莫名地取悦他。
当他问她是否学过擦鞋时,她又颤抖着,答非所问,认真地说自己学过文物修复。
真是想想就觉得莫名好笑。
想看地图找到逃跑路线,却认真到连他进来十分钟都没发现。
沈御想起她那副呆萌的蠢样,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。
安雅翻了个白眼,一脸“你没救了”的表情:“变态。那是你没见过世面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,会用文物修复手法擦鞋的。”沈御反驳得理所当然,话语里竟还有几分炫耀感。
安雅耸耸肩,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。她收起玩笑的神色,身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提醒一句。
“对了,虽然你力道控制得很好,但是对于这种细皮嫩肉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女孩来说,”
“你昨天,还是有点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