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影西斜,夕阳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不明的橘红色。
走廊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,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一步步穿过走廊,向着她的房间逼近。
夏知遥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咔哒。
门锁转动。
那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沈御已经换了一身家居的黑色衬衫,少了几分作战服的硝烟味。
夏知遥蹭地一下从飘窗上站起来,双手捏着裙摆,忐忑地望向门口。
“沈……沈先生……”她怯生生地开口,不敢直视他。
沈御没有看她,径直走到那张单人沙发前坐下。
长腿随意伸展,姿态慵懒,但却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危险。
他随手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雪茄,剪口,刚要点燃,想了想,又放了回去。
“过来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是不容抗拒的圣旨。
夏知遥身体一颤,咬着嘴唇,挪动脚步,磨磨蹭蹭走到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沈御抬眸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小东西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棉质连衣裙,头发依然高高挽起,上面插着……牙刷。
嗯。
看来,小狗比较喜欢宽松的衣服,不喜欢修身的。
“伤好了?”他突然开口,“屁股不疼了?”
极其粗俗直白的话语,理所当然地从这个掌权者嘴里说出来。
羞耻感让夏知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仿佛又回到了身上,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身后,又硬生生忍住。
她茫然地点了点头,反应过来后又惊恐地赶紧摇摇头。
“疼……还有点疼的……”
她也真没撒谎,虽然现在不影响行动了,但是只要坐下来,还是能感受到一种闷闷的钝痛。
她低着头,露出纤细雪白的后颈,声音软糯,有着些求饶的意味。
沈御轻笑一声,眼神玩味。
“我看你是不疼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她,声音不急不缓:
“都能跑到医疗楼去干活了?爬那么高,也不怕摔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