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将雪茄剪扔回桌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夏知遥浑身一抖,屏住呼吸,等待着最后的宣判。
“这顿打,先记着。”
沈御站起身,黑色的衬衫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阴影笼罩下来,
“今晚你就在这跪着,好好反省,什么是规矩。”
沈御声音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
他走过来,军靴停在她面前半米处。
“要是反省得不好,你就没必要留在这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一条不听话的狗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迈开长腿,走出了房间。
他高大的阴影瞬间从夏知遥头顶撤去,却并没有带走那股压迫感。
房门咔哒关上。
夏知遥整个人瘫软下来,后背全是冷汗,但随即又立即绷直脊背。
不用挨打了。
只要不挨**。
只是罚gUi……
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……
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且煎熬。
最初的半小时是庆幸,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酸痛,再往后,就是麻木。
窗外的天色愈发暗沉了下来,从暧昧的橘红变成了深沉的墨蓝。
房间里没开灯,夏知遥像一尊雕塑,缩在黑暗里。
地板很硬,那种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裙布料,一点点麻木着她的膝盖骨。
没人叫她起来。
她不敢起来。
沈御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。
“反省得不好就没必要留在这了……”
不留在这,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