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遥还在抑制不了地打着嗝,听到他问,小脸一红,
“没……嗝!没有……受伤……”
“没受伤哪来的血?”
沈御眉头紧锁,他俯下身,伸手就要去检查她捂着肚子的手。
“别动!我看看。”
“呜……不要!”
夏知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迅速往后一躲,抗拒道。
她紧紧拽住裙摆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积攒了半晌的羞耻和委屈在这一刻又爆发了出来,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滚落。
她无奈又羞耻地哭喊道,
“是例假!是例假来了!呜呜呜……”
沈御伸出的手,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周围的空气,尴尬了两秒。
沈御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一抽一抽满脸通红的邋遢小狗,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抹不算大的红色印记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哦。
原来是……那个。
他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混了这么多年,从十岁第一次摸枪杀人开始,见过的血腥场面不计其数。
断手断脚,脑浆迸裂,肠穿肚烂……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做一辈子噩梦的场面,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波澜不惊。
但眼前的这个流血事件……
着实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这让他有些……措手不及。
沈御触电般收回手,为了掩饰这一闪而逝的尴尬,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。